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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日期
  • 4470
    2016-05-22
  • 文艺与木匠,作者:老舍。文艺与木匠一位木匠的情绪,据我看:(一)要作个好木匠;(二)尽管自己已成为好木匠,但是绝不轻看皮匠、鞋匠、泥水匠,和一切的匠。此情绪适用于木匠,也适用于文艺写家。我想,一位写家既已成为写家,就该不管怎么苦,作业怎样深重,还[阅览全文]

  • 2178
    2016-05-22
  • 答客问,作者:老舍。答客问有人问我:你为何不把战前战后所写的杂文——大约也有几十万字了吧——收集起来,出一两本集子呢?答以(一)杂文不易写,我写欠好,故仅于不得已时略略试笔,而不愿排印成集,永久出丑。(二)由于写欠好,故写成即完事,不留草稿,[阅览全文]

  • 2507
    2016-05-22
  • 我所知道的沫若先生,作者:老舍。我所知道的沫若先生关于沫若先生,据我看,至少有五方面值得赞述:(一)他的文艺著作的创造及翻译;(二)在北伐期间,他的革新功业;(三)他在考古学上的成果;(四)抗战以来,他的抗敌作业;(五)他的为人。对以上的五项,不幸,[阅览全文]

  • 5341
    2016-05-22
  • 母鸡,作者:老舍。母鸡一贯厌烦母鸡。不知怎样受了一点惊慌。听吧,它由前院嘎嘎到后院,由后院再嘎嘎到前院,没结没完,而并没有什么理由;厌烦!有的时分,它不这样乱叫,但是细声细气的,有什么心思似的,颤颤微微的,顺着墙根,或沿着田坝,那么扯长了声[阅览全文]

  • 2642
    2016-05-22
  • 家书一封,作者:老舍。家书一封××:接到信,甚慰!济与乙都去上学,好极!唯儿女聪明不齐,不行牵强,致有损身心。我想,他们能粗识几个字,会点加减法,知道一点前史,便已够了。只需身体健壮,将来能学一份手工,即可营生,不用非入大学不行。假若看到我的女[阅览全文]

  • 1346
    2016-05-10
  • 悼赵玉三司机师,作者:老舍。悼赵玉三司机师上一年十一月初,我由昆明到大理去的时分,坐的是一家公司的商车。在启航的前夕,司机师吴栾铃君请我吃北方饭。同席的有一位山东青年,高个子,粗眉毛,浑身都是胆子与力气。看样子,他象是很能喝几杯,但是他不愿动酒,由于次[阅览全文]

  • 2248
    2016-05-10
  • 滇行短记,作者:老舍。滇行短记(一)总没学会写行记。这次到昆明住了两个半月,仍然没学会写行记,最好仍是不写。但友人嘱寄短文,并以滇游为题。友谊难违;就想起什么写什么。另创一格,则吾岂敢,聊以塞责,颇近似之,羞愧得紧!(二)八月二十六日早七时半抵[阅览全文]

  • 1131
    2016-05-09
  • 参与郭沫若先生,作者:老舍。参与郭沫若先生创造二十五年留念会感言(一)作一个现代的中国人,有多么不容易啊!五千年的前史压在你的背上,你须担当得起使这前史延续下去的职责。但是,假若你的热忱是盲意图,只知“继往”,而不知“开来”那五千年文物的分量啊,会把[阅览全文]

  • 1180
    2016-05-09
  • 敬悼许地山先生,作者:老舍。敬悼许地山先生地山是我的最好的朋友。以他的对种种学问好知喜问的情绪,以他的对日子各方面感到的兴趣,以他的对朋友的提拔教导的热忱,以他的对金钱利益的淡漠,他绝不象个短寿的人。每当当我看见他的笑脸,抓住他的柔软而戴着一个翡翠戒[阅览全文]

  • 1690
    2016-05-09
  • 自述,作者:老舍。自述抗战第一年的深秋,我带了五十块钱,由济南跑到汉口。一晃儿,四年了!妻是深明大义的。素日,她的胆子并不大。但是,当我要走的那天,铺子关上了门,飞机整天在飞鸣,人心惊惧到极度,她却把泪落在肚中,寂静的给我打点行李。她知道必[阅览全文]

  • 686
    2016-03-08
  • 行都通讯,作者:老舍。行都通讯亢德兄:是的,为《世界风》百期留念,确实应当写点什么。不过我正在写制万行长诗,诗难才短,且多杂事,每日仅能得十行八行;故决议停写杂文,以期慢而长,总还有写成的期望。为百期留念撰文,遂必失败,只盼情有可原,分外宽恕![阅览全文]

  • 1972
    2016-03-08
  • 未成熟的谷粒,作者:老舍。未成熟的谷粒(一)我最大的苦痛,是我知道的作业太少。使我心里亮光起来的理论,并不能有补于创造——它教给了我怎么说,而没教给我说什么。啊,丰厚的日子才是创造的根源吧?(二)照着批评者的定见去创造,或许只能掉在公式阵中吧?创造[阅览全文]

  • 678
    2016-03-08
  • 向王礼锡先生遗像问候,作者:老舍。向王礼锡先生遗像问候当我抵达洛阳的时分,作家拜访团——由王礼锡先生带领——已在那里住了好几天。大雨,他们非等放晴不能渡河。刚一进旅馆,我就听到拜访团还没能走的音讯,立刻想看他们去。不大会儿,在电话中,听到之的的笑声,[阅览全文]

  • 843
    2016-03-08
  • 又一封信,作者:老舍。又一封信亢德兄:读示甚感!在今天,得远地故人书,诚大快事。但是在未读之前,又常常感到不安——还欠着你的文债,已催过两次了啊!这点不安,还决不是踏实的只怕朋友挑眼气愤,而是有些说不出的什么,在心的深处活动。算了吧,不方便牵强去[阅览全文]

  • 1117
    2016-02-17
  • 宗月大师,作者:老舍。宗月大师在我小的时分,我因家贫而身体很弱。我九岁才入学。因家贫体弱,母亲有时分想教我去上学,又怕我受人家的欺负,更因交不上膏火,所以一直到九岁我还不识一个字。说不定,我会一辈子也得不到读书的时机。由于母亲尽管知道读书的重要[阅览全文]

  • 1267
    2016-02-17
  • 独白,作者:老舍。独白没有打旗子的,恐怕就很不易唱出文武带打的大戏吧?所以,我永不轻看打旗子的弟兄们。假若这仅仅个人的私见,并非公论,那么自己就得担任反省自己,找出说这话的原因。噢,本来自己便是个打旗子的啊!尽管自己并没有在戏台上跑来跑去,[阅览全文]

  • 860
    2016-02-17
  • 五四之夜,作者:老舍。五四之夜五四。我正赶写剧本。现已好几天没出门了,连昨日的空袭也未曾打断我的作业。写,写,写;军事战役,经济战役,文艺战役,这是全面抗战,这是现代战役:每个人都当作个武士,我勤磨着我的兵器——笔。下午四时,周文和之的罗烽来了[阅览全文]

  • 1149
    2016-02-17
  • 生日,作者:老舍。生日常住在北方,每年年尾祭灶王的糖瓜一上市,朋友们就想到我的生日。即便我自己想大意一下,他们也会兴高彩烈地送些酒来:“一年一次的事呀,咱们喝几杯!”祭灶的爆仗动静,也就借来作为对个人又增加一岁的庆祝[阅览全文]

  • 1234
    2016-02-17
  • 怀友,作者:老舍。怀友尽管家在北平,但是已有十六七年没在北平住过一季以上了。因而,关于北平的文艺界朋友就多不相识。不喜上海,当然不常去,去了也立刻就走开,所以对上海的文艺作业者知道的也很少。有三次聚会是毕生忘不掉的:一次是在北平,杨今甫与沈[阅览全文]

  • 774
    2016-02-14
  • 我为什么脱离武汉,作者:老舍。我为什么脱离武汉上一年年末到了汉口。不想立刻脱离,也并不一定想住下。流亡者除了要跟着国旗走的决议而外,很难再有什么非这样或那样不行的建议。在汉口住了几日,长沙的友人便来信相约,但是在武昌华中大学的友人更是近水楼台,把我拉到[阅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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