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舍

  • 作者: -SY-
  • 来历:网友引荐
  • 宣布于2018-05-16
  • 被阅览5464
  •   “雅舍”是归于我的一个小房间,我与它相处了十年,早已藕断丝连,它虽然很小,却非常共同,别有一番神韵。

      “雅舍”处在咱们家最里边的阁楼上,一扇门通楼下,一扇小窗在北墙上,没有直射的阳光,晴天却也非常亮堂。窗外有一个渠道,目光跳过渠道便可见社区的美化效果。“雅舍”不高,顶上还有一根南北向的横梁,地上由木板铺成,且已有了裂缝。“雅舍”的摆设并不豪华,只当得简略、温馨二词。我不疯狂追星,所以不贴明星海报;我喜素净浓艳,所以四壁皆为白色;我不爱玩偶,所以床头亦无绒毛玩具;但我爱书画,所以墙上帖着我十年来的种种“得意之作”:小时候稚拙的蜡笔画,稍大时新鲜的铅笔画,近期学着《芥子园画谱》作的一幅墨梅图,还有一幅不成熟的书法著作。这些著作虽然低劣,难登大雅之堂,但毕竟记录了生长的脚印,包含了自己共同的气韵。门边还挂了一串风铃,翻开门窗通风时便能听到那洪亮的铃鸣。除此之外只一个写字台,一张矮几一个凳子和一张单人床罢了,读写、休闲、熟睡全都有了着落。

      前几年由于中学课业深重,材料、书本颇多,加上我极爱书,早至初中的材料、讲义也没舍得卖,“雅舍”剩下的空间简直全被占据。致使一开门满眼都是成摞、成箱的书,那现象,真是浩如烟海了呢!上一年夏天,高考完毕后,房间里书多得简直没有了落脚之地,我不得不下狠心卖掉了一切的材料书,讲义却仍旧收在箱子里,只为那是我整个中学年代的回想……

      由于空间所限,“雅舍”鲜有访客,故而非常安定。我总爱坐在桌前,两手托腮,赏识窗外的景色:两排广玉兰在阳光下颤抖着油亮亮的叶子,大叶黄杨趁无人修剪争着向外扩展,几株月季显露深红和粉红的花朵,几从木绣球总在夏天捧出青白色的花束,永久缄默沉静的马尾松轻视地看着张扬的棕榈向人们不停地招手。有时一个人昂首躺在房间的地板上,还能看见窗外花木的上方,大片大片的湛蓝的天幕。记住有一次观景时,心境分外愉悦,不觉用笔尖敲击桌面成一支乐曲,那声响透过有裂缝的地板,传到厨房里忙活着的母亲耳里,母亲便吼了一句“敲什么敲,数学题还不多练?”我听了便紧接着用脚报以更大的“咚咚”声。

      其实“雅舍”最宜雨后初晴的夜晚。独坐窗前,并不点灯,窗外的渠道上积了满盈盈的水,洁白的月光洒满水面,让人想起“滟滟随波千万里,何处春江无月明”的诗句。虽然水泥渠道并不及“千万里”,那雨水也不是“春江”,窗前却仍然清光四溢,水波荡漾,树影婆挲,珊珊心爱。我想,这样的良辰美景是巨大的居民楼里的人们所不能感触的吧!春日的雨后,渠道上常有不知名的野草突然间抽出碧绿的叶子,到极盛时乃至给小窗织上了天然的绿帘,那真是“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”呀!

      夏冬两季,“雅舍”仍然共同。三年前“雅舍”并无空调,六年前乃至没有电扇,三伏地利只能紧锁门窗,倚着墙面,不停地摇着蒲扇奉告自己“不热,不热,一点都不热”。三九地利,西北风呼呼地刮着撞在北墙上,宣布鬼哭狼嚎般的“呜呜”声,我常听现已习惯了,只将其当作大自然的奏鸣曲,不知情的人则常被吓得慌张不已。

      “雅舍”如此共同,该有个姓名呀!自古文人就有书斋为伴,归有光有“项脊轩”,刘禹锡有“陋室”,梁启超有“饮冰室”,蒲松龄有“聊斋”。“雅舍”这个称号仍是借了梁实秋的。思忖好久,总算有了主见,就叫“芝兰之室”!“芝兰”原指崇高的德行或夸姣的环境,再适宜不过了。接着便能够自号“芝兰居士”勉励自己成为德行崇高之人,今后出书文集便命名为《芝兰集》好了。

      我已在“雅舍”,哦不,是“芝兰室”住了十年,现在上了大学便不能常住了,有时在宿舍里想起它,不由怅然若失。或许今后在异乡,昂首望到雨后初晴的明月时,还会怀念起家园的,尤其是“芝兰室”窗外的清光和水波吧!

      本文标题:雅舍

      本文链接:https://www.hm-gift-card.com/article/173757.html